第一文学城

【碧蓝港区的两日小剧场】(71

第一文学城 2026-04-20 03:08 出处:网络 作者:burst89编辑:@ybx8
作者:Pekia 字数:38,611 字            (七一)伊吹:懵懂少女不简单
作者:Pekia
字数:38,611 字


           (七一)伊吹:懵懂少女不简单

  哗一一

  山风一响,层林翻着滚滚红浪,沿着山脊渐行渐远。

  啪叽。

  我眼前一黑。微微湿润的小手心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冰冰凉凉地盖在了眼
上。

  「是谁在恶作剧呢……请您猜猜看,主上。」泠泠的乐音仿佛清泉,沁着深
秋的凉爽,钻进后颈。

  啊啊,真的是完全猜不到呢~

  「是谁呢?完全猜不到啊,给我一点提示好不好?」我笑着回应。

  「欸?……呜,那让我想想……」咔哒一声,木屐轻轻扣响青石板,踮起的
脚跟已经放下,一双小手一下子溜到了我的脸蛋上,「哎呀呀……」

  背后传来一声娇呼,肩膀一沉,热乎乎,软绵绵地跃上来个身子。素白腕子
探出宽敞的袍袖,卖力地往上举着,想要继续盖住我的眼睛。

  我赶快曲着膝盖站低了些。那撞上来的厚实核心区域马上柔软了,隔过欲盖
弥彰的一层襟子,颤巍巍地在背上蹭。

  啊啊。非常感谢。

  但是这样对老年人的膝盖实在不太友好。于是我轻轻捉住暖烘烘的一双小手。
姑娘啊地惊呼一声,我赶忙笑道,「这个动作保持不了太久,我现在需要转过来
哦,你可要捂好哦。」

  「呜……我知道了,主上。」她双手微微颤抖着,答应道。

  啊啊,这孩子也太乖了,好想欺负一下。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转过身来。松开手,我忽然说道:「啊对了,虽然我
现在看不见,但是让我摸摸你好不好?这样就一定可以猜出来了。」

  「诶诶?主、主上?呜呜……」她声音颤抖了起来,木屐也不安分地在石板
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她沉吟良久,终于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一样,低低地
说:「……虽然……是十分害羞的事情,但是……主上的话……稍微摸摸……我
想应该是可以的吧。」

  稍微嘛……嘿嘿。

  我随口答应着,向前伸出了手去。

  指尖一弹,又染上秋风的微凉,少女柔软的脸颊像是熟透的秋柿子,汪着甜
丝丝的汁水。我附掌上去,度过去一点点温暖。她似是笑了,清甜的气息弥散开
来。

  我不停手,顺流而下,点过分明而秀丽的下颌线,指头浮在滑腻如笋的脖颈
上。

  「呀,主上的手好冰!」少女惊呼着,脖子一缩,暖如春水的肌肤就裹了上
来。

  啊啊,无处可去了,那就……别怪我了。

  如此想着,手如漂木一般,不再受控制,跌落、跌落,不知所踪。

  火热。地心的泉水汩汩涌上,炽烈而柔软的在指缝间冲撞。像是张着掌心去
握一团热风,无从入手而满掌皆是。柔纱,密密织了,又叠得千层厚,裹着手掌。
暖洋洋,沉甸甸,挤压着,又沁着湿漉漉的香汗,噪动着通通通的小鼓。当心一
粒朱砂,柔软而坚硬,好似少女含羞又倔强的心意。

  幻梦一般的美景,终究在少女一声呼喊中结束了。

  「主、主上!」她提高了声量,却越说越低,「依旧猜不出也没关系的……
我本来就是没有事迹的修行之人……我、我……」

  啊啊,差点搞砸了。

  「……怎么还是在说这些啊伊吹,」我笑道,然后轻轻拿下遮在眼前的一双
柔荑,挽着发髻的如波长发闯进眼帘,「好漂亮的和服,真适合你。」

  「啊,主上!」她脸蛋登时烧红,蹙着眉毛,却掩饰不住嘴边的笑意,「……
谢谢你,这是凤翔小姐为我选的。」

  我也笑,一边偷偷看着依旧凉冰冰的手心。

  啊啊,果然刚才的偷袭只是我的幻觉吗!

  她看我动作,脸上忽而变得粉红。她偏开头,抬起鲜白手腕,小声地问道:
「秋天了呢,主上……要是手上寒冷的话……想要和我牵手吗?」

  我不假思索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捏了捏,笑道:「伊吹身上倒是很温暖呢。」

  「那是因为刚刚练习了剑术……」她微微低着头,脸颊上红晕愈浓,刚说到
一半,忽然才意识到,「啊啊……主上说什么……!身体什么的……」

  她羞地急急转身,却夺不回手,只能用力地闭上眼睛。空着的小手攥着和服
绒绒的前襟,任由深秋的霜叶把透亮的面皮染得红透。

  我只轻轻一拉。

  佳人一声娇呼。裙摆展开风纹,束缚着的一双腿如惊鸿出水,闪过俏丽的艳
影。丰盈的腰肢如织锦的纺锤,软软撞进怀里。

  我弯腰一揽,娇小的身躯已经抱在了胸前。

  她无处可躲,异色的双瞳润得要滴出水来,忽闪两下,赶忙往我肩头上埋去
了。小胸脯也剧烈地起伏着,顺势往人心口上压去。

  「呜呜……主上、不、不可以这样///W///……」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蜷着
身体,往怀里钻去。

  嘿咻。

  我抱了她,在石凳上坐下来,笑道:「很冷耶,既然是伊吹喊我到这边玩,
这个就当做利息好啦。」

  「主上……我、我……对不起。」怀中的少女紧紧地贴上来,那颗澎湃的心
脏像是沸腾的水,扑扑地跳,怀里热乎乎的,像是满山的金红都烧成了火。

  「哈哈,我说着玩的,你也太老实了,」我隔过衣服,捏着手边的丰满,一
边说道,「伊吹可是好不容易才诞生的,要多多任性地享受这个世界才好哦。」

  「……任性一点吗……主上,我不是很明白,」刚才尚在小小地挣扎着伊吹
忽而停了下来。

  「嘛,这个可以有几层意思,」我嘿嘿笑道,「比如呢,第一层可以是伊吹
很想见我,所以就约我来这里见面啊。」

  「主上……我其实……」她轻轻抚着胸口,飞快地看我一眼,嗫嚅道,「……
其实伊吹只是想请主上一起欣赏秋色罢了……」

  「啊哈哈,所以说啊,这波我就在第二层了,」我把手在肉肉的腿上前后踱
着。

  「主、主上……别、好害羞。」她扭捏起来,却偏偏奈何不得,小手只能紧
紧抓着我胸口的衣衫。

  我不理,只是接着说道:「其实是我想来看看伊吹,所以就答应你了呀。」

  听我说完,她却停了手。小手温温热热地滑下来,又一抬,软软环住人脖子,
头也埋了进去,「呜呜……其实、其实伊吹也……」

  「嘿嘿嘿,那我就是又高一层了~」我得意起来,手顺势一滑,掐住盈盈一
握的腰肢,摩挲起来,「借着伊吹稍微有点愧疚,又对我怀抱着好感,一口气拉
进距离。」

  我说着,勾起怀中姑娘俏丽的下颌,正正地看进那双含着碧空,又蕴着秋色
的眸子。

  「……好狡猾……主上,」她撅起了嘴巴,圆圆小脸儿像是熟透的苹果,颤
巍巍地映着光。努着嘴巴装了半天样子,终究是抿嘴一笑,「……那么这么说的
话,伊吹似乎更上一层呢。」

  「啥?」

  「……因为我一直都没什么信心呢,和主上……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她轻
轻抬起手,覆在我的脸上,「能够和主上一起,安静而悠然地在这个港区生活,
就该是伊吹最大的所求了……可是、可是……」

  她黛眉微蹙,像是雾海中浮现的远山,「……不知不觉之间,那种心脏扑通
扑通的感觉……就已经像是艾草一样,悄悄地燃烧起来了。」

  我静静地望着她,像是看着一位熟睡的少女。青山翠袅,云雾依依,她像是
无踪的鸟儿,在梦中穿行着,翩飞着。可是秋天终究回来,漫漫碧色也化为金红
的海。成双的鸟儿呼朋引伴地醒来,而她,仍然作着那个无暇而烂漫的梦。直到,
那个愚鲁的少年,闯进山里,捉住女孩的手,准备为她染上些不一样的,人间烟
火的颜色。

  啊啊,该起床了,姑娘。秋天也会过去,冬天降临的时候,人们尚要期待你
布下晶莹的雪花。

  伊吹闭上了眼睛,嘴唇轻轻动着:「……主上,带我走吧,去我们想去的地
方。」

  那好吧,我打定主意,向着热烈而鲜艳的幻想,奉上温柔。

  翌日。

  阳光从茅草之间疏漏而过,立着一束束金色。并肩平躺的我们侧头相望,她
还是一低脑袋,缩回了被单。

  「主上,不要看我……我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奇怪。」她把尖尖的下巴放
在我肩膀上,小声说。

  「啊,没关系的,」我隔过被单,揉着她的头发,「肯定不会有你昨天呼叫
地奇怪啦。」

  啊啊,前胸被狠狠扭了一下,「主上,坏心眼……是真的有点痛啊……」

  「抱歉。」

  「……可是,也很幸福。嘿嘿,」她小声地笑道,「那么果然是我胜过指挥
官一层吧?」

  「啊啊,倒也不能那么说,」我挠挠头,「至少我还有两个方面胜过你了。」

  「主、主上?」

  「首先,伊吹你刚满120了,现在的重巡位要交给巴尔的摩去练级了,正好带
你去誓约蜜月休息。」

  「……呜呜。那么第二呢?」

  「我确认到了一直非常好奇的部分,」我抚摸着下巴,「即使是剑道练习之
后,伊吹最为动人的腋下也没有气味呢。好厉害。」

  「咦?咦!主、主上!」伊吹顶着被子,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大大的眼睛
瞪着,像是要放出电光来,「我我我……即使是我,也有好好考虑过啊!既然准
备……准备和主上亲热了……当然有用艾叶好好清洁过……啊啊!呜呜呜……」

  意识到失言的伊吹匆忙拉过被子,沉甸甸软乎乎地往我胸前坠落下去。

  我望着被单嫌弃大大的波浪,在这间山间的小草房里,慢慢地平静,只余下
两人热乎乎的喘息,不由得想到。

  啊啊,我这……是被人睡了?

         (七二)巴尔的摩:某不科学的一般重巡

  吱一一哐。

  生锈的闸片尖利地鸣叫,单车后轮腾空而起,又重重砸回地面。

  「呀啊啊,危险!」黑裙翻飞,少女一声惊叫,向后一跳,就稳住了身形。
红润的领口豪放地敞着,略微洇湿的衬衫里面,大朵暗潮汹涌起来。她轻快地一
甩前发,亮出一对锐利的眸子,「啊,原来只是一名路过的指挥官啊,哈哈,开
玩笑的……」

  惊魂未定地我一个踉跄翻下车子,白她一眼:「哈哈啥啊,走路都不看着点……
小熊胖次。」

  「等、等等!……」她惊得倒退两步,死死压着裙子,脸蛋腾地红透,「……
您,您看到了?」

  「吼~」我抱着臂,欣赏着匀称的一双腿越夹越紧,玲珑的曲线隔着棉袜细
密的线,一双鞋子不安地对到一起,「想不到我们利落的社团Ace居然也会穿这么
可爱的衣服。」

  「啊哈哈哈,没想到我也会被指挥官说可爱呢,」她红着脸傻笑着,一面挠
着后脑勺,「果然我还是不适合这种装扮吧。」

  喂我不是在夸你啊!我扶额,正要说出口,一抬眼,巴尔的摩拿下本来随性
地搭在肩膀的书包,双手提着,拘谨地拎在胸前。她低着头,轻轻缩着肩膀,眼
睛却不住地往这边看来。轻风掠过她齐耳短发,映地脸上和黄昏一般桃红。

  唔,心口疏忽一紧。

  她发现我看去,眨眨眼睛,粲然一笑,又把贝齿红唇收敛成清浅一弯白月。
她稍稍拘谨起来,不自觉地晃动着肩膀。海面便显得浅薄起来,两大朵深色的海
贝拨动着朴素的黑壳,澎湃地涌动起来,搅得四周波涛汹涌。

  她飞快地伸出指头,笨笨地藏到背后,悄悄挤进腰线里面,调整着松紧。啪。
裙子一颤,带着腰间的外套都是一抖。她紧张地翘起眼皮,瞅我一眼,只看见若
无其事的我,这才略略松口气的样子,挤挤嘴角,微笑起来。

  我静静地望着她伸着指头,绞着鬓边发丝,一边又颇期待地忽闪着眸子,只
能背地里摇摇头,继续上刚才的话题:「没有没有,很适合你哦。小熊胖次。」

  ……这对话怎么听都很有问题。

  「嘿嘿,那要感谢一下布莱默顿了,我原本以为这家伙就是拿我玩笑罢了,」
她脸颊带着红晕抬起头笑道,「就是她按自己身材选的这条还是有点大了。我的
话,还是希望更合身一点才方便运动啊。」

  不想知道的知识增加了。我干笑两声。你被直男姐姐卖了,布莱默顿。

  费力地咽下吐槽的我拍在她肩上,转移起话题:「怎么今天这么晚?」

  「啊?啊……」她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下,还是稳住了身形,张张嘴巴,
无奈地笑道,「那个,如果你不会笑我的话……」

  「……没关系的,要笑的话我今天早就笑了。」

  「你好失礼啊指挥官,」她摇摇头,皱起了嘴唇,「啊啊,就是那个啦,那
个,缪兵装,要我作练习生那个……」

  「哦哦~」我点点头。唱唱跳跳地确实很需要体力呢。

  她却又低了头,白皙的手掌对在一起,开开合合,小声说道:「哈啊,总感
觉最近这种事情特别多呢,明明就……」

  ……不适合,吗?

  我不等她说完,手掌已经不由分说地放在那热腾腾的头顶。飒然短发仍然稍
稍湿润着,柔波般润泽。我按着她的头,一把推进怀里,说道:「别再说这种话
了,明明什么?你明明就又帅气又可爱。」

  她猛地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碧色眸子星子般夺目。她急急地出了两口气,
却呀呀乱叫着会挥着手臂挣脱了出去。她抬着手臂挡在嘴巴前,热气嗡嗡地从头
顶上冒了出来,「呀!……啊不是,你你你什么都没听到!」

  做过头了吗。我挠挠脸颊。

  「哇,你不要闻啊!怎么办……对了,毛巾毛巾,」她慌慌张张地扑上来攥
着我的手腕,一边拉开背包,扯出毛巾来,用力地擦拭着我的手,「……还没来
及洗啊,有汗味……」

  「欸?我不在意的……」

  「啊啊,这个是我这边的问题,」她低着头,发心已经几乎钻进了怀里,热
乎乎地,少女的气息已经蒸腾上来了,「这种场合……这种场合,我还是想更女
孩子一点。」

  「唔,你只要出现在我身边就足够少女了,」吸了个饱的我由衷地赞美,
「毕竟这么可爱。」

  她忽然停了手。

  「巴尔的摩?」

  「……再说一遍。」她低低地说。

  「啊?」

  「……就是,可爱……什么的。」她说。

  「巴尔的摩超可爱的。唔。」话没说完,热乎乎地撞进怀里一个身子。微微
洇湿的汗水侵入我的衬衫,柔软的肩膀,韧性的锁骨。她挺着骄傲,在胸膛上肆
虐起来。一双手臂有力地绕过腰,越束越紧。浆洗过的两件衬衫生涩地摩挲着,
独留一对野兽般的洪流在胸膛上疾走,踩着鼓点般的心跳。

  直到华灯见上。

  秋夜踩着路灯,从远方的街口,一步一步降落下来。夜的,幽冷的黑色丝线
穿过缠绵,在昏暗的天上,织起暗红的云浪。

  「……可以吗?」热乎乎地,她从我胸口上抬起头来,忽闪的眼睛里尽是渴
望。少女的鼻息渡来火热。

  「啊?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欲擒故纵。

  「……那、那我马上就放开……」她飞快地埋起头来。肩膀却颤抖着,漫过
一道细碎电流。就像秋风里,伶仃的稻草。

  这家伙,再稍微坚持一下啊。

  还得我来。

  差点弄巧成拙的我一把牵住她的手腕,拉出怀来准备教训一下,「就你还Ac
e呢,乘胜追击懂不懂?……喂,咋还哭上了……」

  巴尔的摩眼圈红红的,硬睁着不肯眨眼,脖子一梗:「哈啊……感觉,像是
比赛输了一样呢。哈哈,有点奇怪是吧。」

  她撅撅嘴巴,挤出一个笑容,忙摆摆手,飞快地转过身去。

  我飞快地攥着她的手,一把拽了回来,顾不上那眼圈里还在打转转的水珠,
用力地吻向月牙儿似的,浅浅的嘴唇。

  牙齿闷闷地撞上,纯熟的运动健将像是新手般僵硬着,不得要领地呜呜鸣叫
着,手舞足蹈。我环入怀里。那紧实的小腹一绷,硬地像是弓。

  我不理,只是缓慢的耕耘。终究,小溪的冰雪消融了。怀中的弦也化作盈盈
一汪春水。

  我偷偷一乐,探手拿住春野之中生意盎然的山丘。

  Pia。

  「啊啊啊!啊啊!」她跌坐在地上,一手环过胸前,一手指着我大喊道。

  嘛,果然还是不行啊。

  我揉揉生疼的脸,笑道,「加油加油,再努努力就能说出话来了。」

  「你要……呼呼……干什么!」她瘫坐在地,和小熊都赤红着脸,气鼓鼓地
质问着。

  「哈啊,怎么说呢,」我蹲下身子,凑近过去,「准备做饭给你吃,啊但是
你得和我一起去买东西,怎么样,去不去?」

  「我!……我……」她定定地望着我。

  「之后嘛,对了,要不要顺便约个会,嘿嘿。」我笑道。

  「约会!……我……我,」她慌乱起来。

  「哦,那我走了啊,」我撇撇嘴,起身就走。

  唔。

  后背一软,腰上一紧。熟悉的温度缓缓漫过来:「我、我要去。还有那个……
对不起。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哼,」我轻轻一笑,「没有~超可爱Der~」

  夜色沁透港湾学院长长的坂道,暮秋的星空格外清透明亮。未落尽的黄叶疏
落地响着最后的韵脚。驶向万家灯火的单车上,两人的声音随风飘着。

  「你确定要跨坐吗?一会别嫌那里痛哦。」

  「啊啊,你别说的这么直白啊!……虽说是我,可也不能让你闻到汗味啊。」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嘿咻。」

  「啊啊啊,放我下来……啊啊,慢点!这样整个人不都贴上去了吗!」

  翌日。

  体育馆里,结束了排球部活的巴尔的摩刚完成了加练的舞蹈。

  「……呼……呼,你觉得怎么样?」轻浮的橙色裙摆低低地贴在白嫩的肌肤
上,粉粉的血色软软投了上来,像是甜甜的棉花糖泡泡。

  哐。脑袋上挨了一下。

  巴尔的摩红着脸,一对兔兔还在不停地起伏着,她红着脸,抱怨道:「你在
盯着哪里看啊!叫你来帮助训练,就给我认真一点!」

  「哦哦!咳,」我故意清了清喉咙,「说的是呢,那我就不留情面了。」

  「唔。」她神情一敛。

  「嘛,动作太用力了,显得过分僵硬。太过在意裙摆,导致动作走样。不是
只有我吗?有什么害羞的。」我坏笑一下,又严肃地说道,「总之,还得练呢!」

  「哈啊……果然是这样啊,」她笑笑,「交给我吧。」

  「嗯嗯,你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努力这方面我还是很信任你的,」我轻轻
拍拍她肩膀,「但是你容易穿错别人内裤这件事……得注意一下。」

  「啊啊啊!我我我,这就还你!」她红了脸,弯腰一转身子,扶住了身后的
排球网。手指嵌进湿漉漉的排球网眼里,带起水花的轻响。网眼稍稍张大,凝结
着滴滴晶莹。

  我转头看了眼紧闭的体育馆们,轻轻扶住她的腰肢。

  小心点,这网子我来补补吧。

           (七三)布莱默顿:桃红100%

  叮咚。

  我嘴角一僵,一把抓起手机静音,一边对着大佬的白眼陪着笑。

  趁他转身,我掏出手机,画面一闪。

  蜂蜜色的饱满舰体像是要从屏幕里撞出来一样,挤了满眼。

  啪。我果断灭屏。

  果果果……照!!!

  「欸嘿嘿,现在开会的指挥官一定不会知道我刚才发了什么吧~偷偷告诉你,
是果❤照哦~罒ω罒,嘛,毕竟是10s即删的图像呢。」

  文字泡顶着她吐舌巧笑的头像,像是顽皮的小兔子,甩着两个粉色的长耳朵
蹦了出来。

  啊哈哈,真是抱歉,指挥官我啊,是摸鱼达人哦。

  我瞟了一眼大佬,很好,没看我。

  我点。

  薄的装甲高高叼在舰首的吞口上,调皮的虎牙半露,晶莹如玉。舰旗扬着,
抓着手机,遮着瞭望台后,略带殷红的脸颊。

  果_露的核心区宛如透熟的蜜瓜,沁着蜜糖的红棕,又沾了津津晨露,柔软地
耀眼。甲板洗刷地明亮而润泽,线条分明。舰尾丰腴而矫健地支撑着半蹲的舰体,
展露着秘而不宣的舰艇机密。健美的黝黑涂装一转清明,过渡为内饰的柔白。锚
索下垂,船锚五指稀疏而欲盖弥彰的掩映着,桃红流苏簇拥着的舰尾门扉。

  她吐着舌头笑着,穿衣镜的里面,赫然是我的指挥室。

  宣战了吧?这是宣战了吧!

  在别人的办公室里拍St还要发给正主什么的!

  在义正言辞地质问她之前……我飞快地双击查看原图,截屏,保存。

  一气做完,我四下看看,没人看我。

  呼~很好很好,除了鱼雷发硬,一切平安。

  「这边只是提醒你下个月过生日的舰船名单哦~你可不会忘了吧?」

  对话框像只不安分的鸟儿,左右横跳着,消息接连蹦了出来。

  「啊,难道已经忘了?不可原谅![・『Д』・ ]」

  「啊。是不是在烦恼了?诶~怎么办好呢?嘿嘿,真拿你没办法啊~」

  「嗯~那不就只有让我来陪你一起去挑选了吗?」

  「欸嘿嘿,不用不好意思哦~请尽情地依赖我吧!(*^^*)丿」

  「话说回来快点回复啦!」

  呃啊,布莱默顿这家伙……

  极速切入的话题让人无暇拒绝。明明刚来的时候还是个温柔的知心姐姐……

  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信息轰炸机器。

  「真的不在那边嘛!……那么既然不会被发现,嘿嘿……」

  啵。

  手机蹦出了10s限定销毁的消息。

  我点。

  「哈啊~指挥官~哈啊~哈啊~指挥官~Da·I·Su ki~」

  那一瞬间,我得知了两件事。

  第一,鱼雷硬到一定地步制服西裤是遮不住的。

  第二,部分手机系统静音是不禁止语音外放的。

  午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日当值的秘书舰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宽大
的制服袍子溜下肩膀,象征性的布片装甲被起伏的雄伟胸口掀地乱晃。

  「靠。你就这么开心我吃瘪啊!」我怒道。

  「哈哈哈哈,」她捂着结实的小腹,一双脚噼噼啪啪地在地板上摔打,「我
是……哈哈哈,真的没想到,……指挥官你也这么电器白痴……哈哈哈~」

  「这个是手机系统的问题啦!系统!」我愤怒地敲打着桌面上的手机,「还
有你不要笑了,笑得都要Ooc了。」

  「嘿嘿嘿,抱歉抱歉,」她笑着擦去眼角晶莹的泪水,拜拜手,问道,「说
起来,我没有把你们的会议搞砸了吧?」

  「没啥大事啦,总结一下就是又要长草了。」

  「欸~~」她拖了长音,翘起脚,软软地往沙发上躺了,「真是和平呢,嘛,
又可以开始巴尔的摩的女子力改造计划了~欸嘿嘿~」

  啪嗒。她蹬掉脚上的鞋子,一双黑色的海鱼迎着窗外的光线,亮晶晶地交叠
在一起。她舒着脚上的关节,袜子脚蹼似的撑开,合拢。脚趾玲珑的曲线依稀可
辨。

  「不要欺负姐姐哦。」我埋头处理着文书,随口说。

  「才不会啦。啊,指挥官有什么烦恼,也可以和我说哦~不用客气。」她偏
过头,眉眼弯弯。

  「我……」我瞟她一眼。

  午后丰沛的光盘桓着。纱织的短衣覆着麦色的浪花微微起伏。成熟的两粒麦
子高高挑着,饱满地像是包着蜜糖。甲板款曲,丰美的舰体携裹着软腻的皮肤颤
巍巍地晃。爽朗的双马尾舒服地摇摆着蜜桃样的粉红,和那蜷曲的流苏一般颜色……
还有那双交缠着伸着懒腰的手,挑逗着光线。指间明明灭灭的光影,老是有个粉
白的小嘴巴似的,湿漉漉的……

  不妙不妙。

  我慌慌张张地拉回视线,奋笔疾书,结结巴巴地接着前边的话头,「我……
没有那种东西啦。」

  「欸~~」她拖着长音,抬起手臂遮住缓缓流淌的明媚,若无其事地说,
「呐,指挥官,早上的照片……你看到了吗?」

  咕咚。

  我吞口吐沫,「没啊……哈哈,怎么了,难道不是随便发了张自拍什么的骗
我的吗?」

  「欸?啊啊,对啊,当然是啊,诶嘿嘿。你没当真吧?」她动作一停,又马
上笑了起来。

  「唉,别搞我啊。在指挥所那种地方,被人听到你的搞笑语音就够窘迫了。
如果真被人看到你那句话,可真就社……诶诶诶,好近好近!」我随口说着,一
抬头,正迎上她双手托腮,凑了过来,「你干嘛啊?」

  「嗯~我说啊,指挥官,」她撅着嘴巴,灼灼的光华在眸子里流转,「你这
样可是不行的哦!」

  「啥?」

  「我呢,虽然说平常是那个样子没错啦,」她趴在桌上,沉甸甸地堆上来,
咄咄逼人地往前凑来,「但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姑娘哦!」

  「哈……」

  「我可是一直~一直~都等着你的回复啊!迟钝指挥官!」她卷着鬓发的指
头忽然停下,直直戳在我脑门上。

  「回复?什么回复?」我一呆。

  「啊,真是的!」她重重地一敲桌子,那浓郁的麦色随着一跳。布莱默顿甩
着小臂,气鼓鼓地绕到我跟前,手掌一翻,揪着我的领口。小腿一抬,膝盖硬硬
地跪在我双腿之间。胸口像座山,携着风,热乎乎地撞到跟前。

  「喂喂喂,我真的没看到啦!」我慌忙撒谎。

  「哎呀……我说的又不是那个……」她气鼓鼓的脸上烧着霞虹,却偏偏眼神
慌乱,扭捏地咕哝着,「……是后边的那个啦……你,你再想想。」

  她不自觉地松了手,热乎乎地扶着我的颈子。一条腿肉肉也肉肉地往里面挤。
清浅的制服,日光一彻,影影绰绰的甜蜜幻想似乎已经滑进了嘴巴。骄傲又纤细
的坚挺,温暖又柔美的水浪已经在唇齿间留香了。

  不妙。

  我若无其事地一把掰下上膛的水雷,拼命一晃脑袋,忽然悟了。

  我一拍大腿,「靠,你后边那个语音是向我告白来着啊!」

  她瞳孔一收,嘴唇颤抖起来,蜂蜜色的皮肤霎时红的妖艳。她认命似的一闭
眼睛,低低地说道,「哼哼……是,是啊。指挥官从来都像个木头一样,那不就
只有我来想办法了吗?……怎样?」

  啊不,其实我是随机应变的性格。

  我挠挠头,轻轻叹了口气:「我当然是没问题啊,这你都看不出来的话,可
就没有立场抱怨我迟钝了。」

  「啊……嗯,嗯……」她愣愣地答应着,半晌没再说话。玫红的眼眸眨也不
眨,定定地看着我。

  「……说起来还是你总是拿我开心,都让人没意识到那居然是你第一次告白。」
我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吱。

  转椅忽地一响,香风乍起,软乎乎地往怀里钻来。胸前一热,温水在抱,又
实实在在地淹上来。眼前一阵慌乱,只看清了她一手勾着我的脖子,一手握着我
的下巴。桃红色的睫毛挑着光,如水的目光流淌进我的眉心。她低低地说,「那
么,就请你牢牢记住下面的这个第一次哦~乖,这次可不是骗你哦~」

  绵密的甜美总不至于太长,早冬的午后也是如此短暂。太阳摇摇晃晃地往地
平线上滑落,天际一时间桃花盛开。我捏捏怀中软软的肩膀,笑道:「说起来,
就连睫毛也是和头发一样颜色啊。」

  「嗯~嘿嘿嘿,也是?」她轻轻一打我的肩头,巧笑着半支起身子,「你倒
说说,还有哪里和头发一样?」

  我一时语塞。

  「嘻嘻~果然是看到了呀~(#^。^#)。那么……要不要亲自确认下?」

  翌日。

  「我这样的社交废柴真的好吗?」

  「嗯?突然说什么呢,你这家伙……」红艳艳的头发柔柔地披在肩头,她俏
皮一笑,手指点在我鼻尖上,「嘻嘻,不是那个忙前忙后帮我开通树洞广播的你,
我还能选择谁呢?」

  「啊。那个啊,我自己也没想到你们会搞得那么成功就是了。」

  「那当然是我比较优秀啦~啊对了,要不要听听大家的秘密呀?」她戳着我
的脸问。

  「比如?」

  「嗯~华盛顿其实没有北卡能打?」

  「呃……这个确实没想到。」

  「南达科他和可畏都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外号?」

  「好吧,这个是要注意的啦……」

  「绿托其实是Futa?」

  「开玩笑要有界限啊喂!」

  「诶嘿嘿,抱歉抱歉,」她伏在肩头,笑起来,「那么……其实炮巡的我……
很向往鱼雷这件事呢?」

  我心里一紧,却只看到她的坏笑。

  舰体湿漉漉地,往复着同鱼雷擦肩而过。桃红绞着深黑。舰尾的舱门微微敞
着,机油泛起异香,温柔而有力地覆盖着鱼雷,响着细碎的水声。肉肉的舰身半
蹲着,核心区也像是沸水一般,呼呼地汹涌起来。

  「喂!刚刚到早上啊!」

  「嘻嘻~晨练晨练~」

      (七四)华盛顿:在指挥室练习笑容是否搞错了什么

  嘭。

  办公桌一颤。

  啪嗒。

  一声脆响,簌簌有衣物摩挲着。我一抬头。

  油黑短裤分开左右,花瓣一般,捧出白嫩嫩一段花心,婷婷立了,津津带露。

  腰肢一抬,花瓣就谢落,抱涨的果子闯进眼里。乌绡紧紧裹了,颤巍巍地绷
得要脱丝一样,一兜稠白的奶油将将透过本色。又包了蕾丝,盈盈翘着。蜿蜒里,
宛见姑娘那只淌着蜜水的笑眼。

  我说,「停停。」

  靠。咱们年轻人哪见过这个。

  「姐啊,你这是哪出啊?」硬生生退下膛中的三式弹,我嘴角一阵抽搐。

  「哈?你指什么?」纤腰一扭,丝袜沙沙的走过桌面,飒然短发中,现出华
盛顿爽朗的面颊。

  她茫然地瞪着眼睛。水润脊梁从小衣下边露出一截,莹莹像是一块白玉。只
那腰间袜口处,隐隐勒出一条粉红印子。矫健腰腹上不见寸缕赘肉。鲜亮甲板微
微鼓着,银鱼般钻进黑油油的水面里面。

  我指什么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见我不答话,她哼地一翘嘴角,转回头去。手指一插,扯出白花花的一角,
一推,却没动,只能颤巍巍地一屁股又坐回桌子上,发出Pia地一声。

  我冷汗狂冒,赶忙伸手抓住她腕子。

  她一把拍开,一侧身,皱着眉道:「别随便碰我,好像和你很熟一样……」

  喂喂……

  我甩着生疼的手,颇感无奈:「好奇怪啊,呵呵呵,我好像刚才说了停停才
对吧。」

  「嗯?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拧着眉头思考了半秒,忽地展颜一笑,
「不过那种事情怎样都好!等我搞定这个,立刻就来愉快地互殴吧!」

  不,各种层面都是我单方面被殴打好吧!

  「哈……」我轻叹一声,「先不说这个,姐啊,你这进门就来这个……我这
小心脏快受不了了。」

  「吼~兴奋了吗,你这混蛋,」她嘴角一挑,一把揽过我的脖子,一对不安
分的大兔子蹦跳着就往我眼里冲,「油腔滑调的。」

  白浪滚得我眼花,只能陪着笑,答应着是。

  「其实是姐姐喊我这么做的,」她揽着我的头,胡乱地揉搓着,「毕竟每次
都要殴打你,我也时常有点愧疚。准备给一些福利,所以参考了她的意见。」

  「能问问是啥吗?」

  「啊?嗯……倒是没什么关系,」她眨眨眼睛,「就是要脱下丝袜……」

  嗯嗯。

  「脱下靴子……」

  嗯嗯。

  「赤着脚……」

  嗯嗯。

  「……然后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好就是这里给我停下。」我翻个白眼,「你们管这个叫福利?」

  「哼,果然还是前边比较好吗?」结实的大臂夹着我的脸,短衣的皮革贴上
来,隔开热情洋溢的海波。华盛顿攥着拳头,一边思考,一边无意识地砸在我的
头顶。

  我说,「停停。」

  混沌的脑子却自己跑了起来。

  白皙的脚踝脱出长靴,鹅卵石似的骨块含着光。玉白的丽影挑过阴影,瘦削,
却不见骨头,嫩得如一块豆腐。

  脚趾修长而丰腴,指甲上饰着瞳孔般的宝蓝。它们灵巧地蜷曲着,活物似的
一踩,一夹,就拿住了406mm的雄壮炮弹。

  足弓一挤,灼热而紧致的足心推了上来,绸子样地紧紧裹住。

  心弦一动,她却冷冷一笑,重重一脚踏了下去。接着,旋风骤起,生涩地撕
卷而来。雨点碾踩着火炮,热辣辣地循着炮身猛烈地抽打。

  直到,不堪重负地,三式弹高高升上天空,化为花火……

  啪,咚。

  「靠。」我揉着生疼的后脑勺,腾地坐了起来,一边脸上也火辣辣的。

  「啊,抱歉指挥官,一不注意就把你扇出去了,」华盛顿扯着嘴角忍笑道,
「毕竟你笑得口水都出来了。」

  「啊啊,抱歉。」

  「嘛,虽然把你夹晕过去的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呵呵呵……」她抱起胳膊,
呲起小白牙。

  「……把我的道歉还回来,」我边想着果然只是妄想边爬起来,顺道白了她
一眼,「嘿,笑得挺自然了嘛。还怪可爱的。」

  「欸?」她一呆。

  我早一屁股坐回位子,展开永无完结的文件,苦起脸来。

  没写几个字,脑袋被人擒住,眼前文字晃成了一锅粥。

  「你这混蛋,偶尔也会说点好话嘛,嘿嘿,」她乐得花枝招展,「不过毕竟
刚才殴打的很快乐。」

  啪。

  我一手拍开,「别碰我,和你很熟吗对不起我错了。」

  我对着放在我鼻子上点到为止的拳头衷心忏悔。

  华盛顿笑一下,一把扯过我面前的纸,「心情好起来了,哼,就当活动下吧。
让我看看……人员培养……主要成绩……这啥?」

  我拄着脸,幽幽叹了一口气,「上边发的定期汇报,要综述一下本年度工作
成绩。你那张是舰队育成方面的。」

  「嗯?这有什么难的,」她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今年满级的姐妹人数很多
吧,还拉拢到了大帝,加斯科涅这样的强手。你该不是比我记性还差吧?」

  「不是那方面啦,」我指指其中的一项,「这里这里,说是要突出舰队成员
的风貌变化。」

  「唔,很难吗?」她茫然地挠着脸颊,不得要领。

  「确实不容易啊,尤其是在我这儿,」我躺进椅背,望着天花板,「因为总
是想着让大家都自由开心地生活,所以根本谈不上变化什么的啊。」

  「而且我也不想装模作样地搞出些什么形式化的东西,」我补充道,「愁死
了。」

  「欸——」她拖着长音。

  「啊。」灵光一闪,我飞快地坐起身子,一把抓住她手腕,「我想到了!」

  「哦哦,是啥?」她吓了一跳,脱口问道。

  「是你啊姐,来来来,快来笑一个,」我说道。

  「哈?你在逗我?想死吗?」她亮出拳头。

  「不是啊,」我小跑着绕到她身侧,揽着她肩膀凑到跟前,「你想啊,你从
前不爱笑,现在笑得这么好看,这不就是最大的变化嘛!」

  「欸?……好,好看?」

  「哎呀,美死了,你看我真挚的眼神。」我卖力的眨眨眼睛。

  「……真的?」

  「嗯嗯~Dokidoki~快来快来,」我说着掏出手机,凑近她的脸,「茄子~」

  「……等等等等!太近啦你个混蛋……」她推着我的肩膀,往镜头外边躲,
却逃不开我灼灼的眼神,终究是自暴自弃地甩开前发,费力地扯起了嘴角。

  咔嚓。

  「……姐你逗我的?」我盯着照片。

  「……我TMD宰了你。」她闷闷地抱着膝盖,背对着我。

  「求你了想想办法啊。」我用手机轻轻敲敲她的肩膀。

  「啧,你给我记住,」她一把攥了过去,又恶狠狠地说,「……不许看这边,
我叫你你再看镜头。」

  「哦哦,」我也背靠着那温暖的脊梁,直到听见低低的轻笑声。

  「……好了,呵呵呵,转过来,」她轻呼。

  镜头里,朱唇贝齿,黛眉碧瞳,都如新月般明亮。

  咔嚓。

  「变戏法呢姐?」我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明媚的笑颜,不经意,却看到嘴
角尚噙着余韵的她正把自己的手机收回口袋。

  「什么东西!」我飞扑过去,抢到手里。

  「你TMD……」她骂着抬手要打,那画面早闯进眼帘。

  是衣衫褴褛的我,鼻青脸肿地,正把炒面面包和乌龙茶往前递去的画面。

  「靠。拿欺负我来做笑点啊姐!」我苦着脸,「删了删了!」

  华盛顿早别过头去,却飞快地攥住我的手腕,「不行。这是合影。第一张……」

  「哈?这个……」我再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了那只正一脚踹在我裆部的熟
悉皮靴。

  「停停。」我忍不住咕哝道。

  耳边,她仍然少有地支支吾吾地求着情,「而且,也不老管用了……有时候
想到你个混蛋,这儿总是闷闷的,酸酸的……」

  她执拗地不肯看我,只是转过半个身子,指指小衣挤着的一片鲜白。

  「啊是嘛,咳咳,」我说着伸出手去,「那姐我给你仔细看看……」

  翌日。

  我的报告被大佬砸在脸上的下一秒,他办公室的门板飞了出去。

  这家伙刚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时,406mm的炮管抵在了他脑门上。

  「这家伙我罩的,」她揉着拳头,「给他通过。回答我!」

  伴随着Yesmam的洪亮声音,她一把攥住我胳膊,扯出了门去。

  走在走廊上,我陪着笑问道,「你咋来了?」

  她不说话,撒开步子,扯着我,一肩撞开卫生间的门,给我拎了进去。

  她一拳给我揍到门上,手背翻到我眼前,「……你给我的?」

  「啊,嗯,嗯……」我缩缩脖子。

  啪。

  小腹上的扣子崩飞出去,白浪决堤也似的翻了下来,灼灼红晕顶了上来。她
一手扳正我的头,一手除去炮弹油纸衣。她一把握住,横冲直撞地,恶狠狠地填
进炮口。炮仓滚着火热,嘶嘶作声。反复冲压着,高温像是她霸道的腋下,矫健
地挤压来甜蜜的气息。

  血色烧着她冷峻的脸。她咬着嘴唇,一字一顿地命令道,「是就好好看着我……
哭也好,笑也好,看看我全部的表情。」

  「我……」灼热狠狠灌下。

  「爱……」冲压机顶着炮弹,一推到底。

  「你。」要命的酥麻电流一般缠了上来,润滑液自最深的部分喷薄而出。

  华盛顿踩着我的腿,恶狠狠地笑道,「就三下。剩下的,回家再说吧。」

         (七五)加斯科涅:人形Kansen天使心

  嗵。

  后背一震,跟着心跳也重了几分。像是逐渐合拢的拉锁,肩膀,锁骨,胸肋,
都渐渐贴合上来。热度透上来,好似傍晚的暖气,波荡着渐渐升高的温暖。

  簌,一双小手锁上来,火烫地扣住我的胸脯,「主人……加斯科涅,这是怎
么了?」

  「咳,」我掰着脖子,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把嘴巴从铁皮上拿开,「我想你
可能需要上厕所了吧。」

  「了解,状态确认……」她抓着我的衬衫,低低地说,「判定——加斯科涅
请求使用厕……洗手间。」

  「呵呵呵,这个嘛……」我费力地回过头,苦笑着看看紧紧靠在后背上的一
头短发,「抱歉,恐怕一时半会不行。再坚持下好吗?」

  「……收到,加斯科涅为了主人……会努力的,嗯。」薄薄的唇瓣贴到了后
背上,开开合合地,夹着灼热的水汽。一道电流窜上后脑勺,让人四肢发软。

  ……怎么感觉像是强迫人家做什么羞耻Play。

  我边想着,一边继续缩紧蜷曲在这狭窄的工具柜中的身体,凑近门口缝隙。

  狭长的走廊上,阳光割开阴影和光明,两姐妹冷眼相对。黎塞留一脸严肃,
双臂叠在小腹上;让巴尔抱臂撇腿,眼睛看着天花板。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而除却飘动的发丝,两人纹丝不动。

  嘶,真不想卷进去。

  还好我机智。

  至于这家伙……竟然比我还早就躲在里面。

  奶白的小手上,微微凹陷的指节仿佛婴儿的酒窝,肉肉地烘着我的前胸。我
悄悄吸溜着差点掉下来的口水,低声问道,「我说啊,加加怎么也在这儿?」

  「报告……加斯科涅,无法应付『姐姐』……嗯,『姐姐』们的纷争。」她
的脑门硬邦邦地在我后背上滚了两下,最终才确定下来对二人的称呼。

  原来你也是一样啊。

  哈……本来应该是反过来,靠这两人来引导她的。

  我轻轻攥住她的小手,扯着嘴角回过头去,笑道,「别担心,我会搞定她们
的。」

  「欸?」她轻轻扬起目光,澄澈眼眸亮闪闪的,「谢谢,主人,就交给你了。」

  「嗯嗯,」我笑起来,「毕竟我是人际关系的大师。」

  「确认,记录中有『主人是X骚扰舰船的大师』话。」

  「靠。谁说的。」

  「记录请求——,罗恩,大凤,赤城——提示,名单过长,是否继续访问?」

  「呵呵呵,不用了,」我听得冷汗直流。

  「提问,这样的情况要如何处理?」她小手忽地勾住我的脖子,悄悄把一颗
小脑袋凑到我肩膀上,「加斯科涅,『好奇』情绪激活。」

  「嘛,第一步果然还是观察……喂喂……注意点啊……」话没说完,脖子一
软,两只小手扒着我的头顶,爬了上来。坚硬的下巴蹭着我的头皮朝着门口缝隙
凑去。柔软的裙子轻轻漫过腰背,那娇小的身体已经攀上了后背。

  忽地,一阵柔软蹭过头顶。

  喂喂,不是吧。

  啵唧。

  耳边隐隐似乎传来声音,白浪贴着皮肤,灌顶而下。

  初冬时节,最后的葫芦结了果。伶仃挂下纺锤形的一对饱实。剔透的光,穿
过朦胧的晨雾,映出羞涩隐逸的剪影。少女般稚嫩的清香,隔着纱透过来,驱走
渐次变浓的寒冷。

  太好了,准备用舌头去舔。

  噗噗。

  不对,为什么已经在舔了!

  「……呀……」少女低低地叫着,红着脸转回眼神来,「判定——X骚扰行为
确认……开心吗,主人?」

  脖子擅自点起了头。

  「请求执行灭杀行动。」

  「不、不准哦!」我红着脸梗起脖子。

  「……这样,那,」她皱皱鼻子,娇嫩的脸颊上桃色夭夭,「……身份认可,
探测敏度下降……要克制点,不要被发现啊,主人///」

  「欸~好难哦。我含。」

  「呜呜,提、提示,加斯科涅温度升高……判断机能部分丢失……」

  热浪透开薄纱,吹弹可破的甘美在唇齿间乱滚。后脑上,软糯的小肚皮炽热
地翻闹。圆滚滚的一对小膝盖夹着我的脖子,鹅卵石般滑凉。

  可恶,根本停不下来!

  「警告,主人……欺负人,警告,身体禁制功能部分丢失……哈啊……警告……
啊!」她压着声音,低低地呼叫,柔软的波浪也逐渐坚硬起来,她娇小的身体渐
次烧成一块小火碳。

  扑簌。

  肩膀陡然轻了,眼前一黑,清凉的裙摆展开翅膀,罩了下来。

  坏了,她岂不是栽下去了?这要被那两人发现……

  「加加!」我压着嗓子一边呼喊,一拨,眼前闪过一抹亮色,我赶忙伸出手
去——

  灼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隐约地湿气分开两瓣儿,软软地噙住手指,陷了下
去。亮色的布片一颤,触电般地战栗起来。隐约的甲板也一阵微颤。那两瓣花忽
地张开了些。

  哗——

  「……提示……洗手间请求撤销……呜呜……」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加
斯科涅正扑进怀里,手足无措地擦拭尚从我头发上滴落的水滴。

  嘿,甜丝儿丝儿~

  傍晚。

  斜阳透过毛玻璃的百叶窗,织着金红的丝线。流水唱着欢快的歌,淅沥沥地
流进地漏。

  「清洗终了……主人。」小手停在肩头,加斯科涅小心翼翼地说。

  「唔,谢啦,」我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那么下边……欸,等会儿。」

  我攥住正往浴室门口溜去的小手,站起身子,把裹着浴巾的娇小肩膀拽进怀
里,「下边该你了~」

  「主、主人!……加斯科涅倍感愧疚……请求销毁……」她捧着脸,轻轻颤
抖着。

  浴巾厚实地包着,裹得她像一颗小粽子。我费力地剥着,晶亮亮的颈子,水
灵灵的膀子,都一一现出俏影。蒸汽一熏,粉嘟嘟的肩头结出个小桃子。

  嘿咻。

  我一把把她按到板凳上,一手擒住她滑嫩的后颈皮,一手抓起花洒,「刚才
的事,咳,大部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所以说啊……」

  哗一一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宝蓝的发丝,齐整整的刘海也被冲成了中分的样式。镜子
里,她傻Fufu的睁着眼睛,盯着正被淋湿的自己。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听着好伤心的。」我关了水龙头,一边补充
道,一边把香波涂到手上。

  「了解,主人……加斯科涅,也不想真的离开……你。」她直勾勾地盯着镜
子,一双小手使劲地攥着凳子的边沿。

  「哦哦。要来了哦~需不需要帽子?」我下巴一指墙上的儿童用浴帽。

  「唔。」她皱了眉,忽的一梗脖子,脑瓜往前顶着,「拒绝。加斯科涅已经
是成熟的舰船了。」

  我熟练地(?)涂抹过泡沫,又打开水龙冲洗着。她向前倾着身体,一双手
臂直挺挺撑在膝头,紧紧闭着眼睛。

  哈……作为船体专业清洁工,这么紧张的舰船还是第一次见啊。

  「说起来啊,」我随便问道,「那两人的对峙是怎么结束的?」

  「……报告,加斯科涅也太明白。只是……」她说道,「黎塞留姐姐说……
我已经破处了,现在可以好好和我谈谈了吗?……这样的话。」

  呵。我的主教大人啊……你都是这么破冰的是吗!

  「呵呵呵……对方呢,让巴尔咋说?」我讪笑道。

  「……『可喜可贺』,『欢迎成人』……这样的话。嗯……加斯科涅是这样
听到的,主人。」她稍稍放松了下来,攥着小拳头揉着眼睛,「……来源请求——
主人,『破处』……是什么意思?」

  「加加还不需要知道!」我赶忙说。

  只是一天也好,希望这孩子能保持纯洁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洗着脸。

  手心里,她的发丝绸子般柔顺。热水从指间流淌而过,跌落进她略显含蓄的
山涧当中。柔软的皮肤噙着明灭的金色,小兔子似的,顽皮地在如雪浴衣上跳着。

  「加加,」我揉着最后的几朵泡沫,问着,「如果当初……激活你的不是我,
会有什么不同吗?」

  哗——

  流水无情,如时光一般没有回头。她抹开眼晶,歪着头,样子如初见时一样
木讷,「『不同』……加斯科涅不这么认为。记录里,没有特殊标记。预测……
加斯科涅将与主人为敌……」

  啊,是啊。这样才对。我也并非什么特别的人呢。

  只不过凑巧是第一个遇到了她。

  「啊,这样啊哈哈,那可真是恐怖啊,」我傻笑着抓抓脑袋。

  「『恐怖』。认同,嗯……加斯科涅也觉得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她低下头
来,小手放在了胸口。

  「加斯科涅,我……」我一时语塞。

  花洒已经停下,我向着门外走去,一边故作轻松地说:「那浴室先留给你咯~
用完喊我哦。」

  「请求拒绝!」身后忽然一声大喊,狭窄的浴室里回声震颤。

  吱一一

  板凳在地板上划过刺耳的响声,手腕被人捉住了。「请求拒绝,主人……」
她站立在淡金色的蒸汽里,虚幻地仿佛一个遥不可及的影子,「……加斯科涅不
许你离开,……在问了那种问题之后。」

  「我、我只是——」

  扑啪。

  剔透的真实剥开粗糙的表象,伶仃的幻影塑成丰腴的真实。

  「申请……舰体检查。」她偷眼看了我一眼,松了手,扭捏地背到了身后,
「『悲伤』,『恐惧』、『寂寞』……加斯科涅,因为主人的提问构想,理智模
块部分关闭……请求舰体检查……」

  「啊这……」

  小脚啪啪踩过积水,她蹭到跟前,指指我浴巾下,一直放不下去的探测仪器,
双手在葫芦尖上摁了一下,「……未成年限制关闭……侵入式检测许可。主人——」

  翌日。

  「主人……」

  「嗯?」

  「我爱你///」她缠着我的胳膊,悄声说道。

  「哦哦~」我羞地捂脸,赶快转移话题,「说起来,黎塞留和让巴尔之后说
了要去做什么吗?」

  「情绪拟态:不满。哼,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她面无表情地说,
「……主人不好意思的时候只会引开话题……她们说要去制作『剧本』。」

  呃,结果还是回答了啊。真是天使。

  「……为什么不满拟态是可畏的?」

  「提示,……是加斯科涅偷看了您的更新日志,」她抿抿嘴唇,像只小兔子
似的,「请求,奖励加斯科涅的乖巧。」

  「好乖好乖。」我摸摸她的脑袋。

  「请求任务变更:Kiss」

  「咳咳……还真是直接啊……Mua。」

  「任务变更:……『破处』。」

  「这种事情做不到第二次啦!」

  「……后面……」

  「啊啊啊,这篇我还想要呢!」

  「主人……其实,昨天那个问题……加斯科涅很早就问过自己,」她轻巧的
话语像是跨越过夜空的流星,落入她金灿灿的眸子里,「……拟构万次以上之后,
加斯科涅得到了结论:……果然你是特别的。」

  加斯科涅撑起身体,小葫芦垂在我的臂弯,她像是生气,又像是害羞,小巧
的鼻尖红彤彤的,「……无论是谁唤醒加斯科涅,只要遇到你……结果就会坍缩……


  「嗯?」

  「……会变色。」她一边把我的鼻子摁成猪鼻子,一边忿忿说道,「被你。」

  (七五点五)黎塞留级的小剧本(番外)

  本文为番外,是之前答应了要写的……

  高H预警,Ooc预警,重口味预警。

             《黎塞留级的小剧本》

  ——作者:让巴尔

  啷。啷。

  镣铐一步一响,血红的高跟鞋一步步踏上昔日熟悉的台阶。黎塞留背负双手,
金发乱飞。

  阳台门口,妹妹站在胜利者的晨曦里,带着胜利者的嘲笑,「哼,别露出那
种表情啊,主教大人。我们可是久违地重逢了。」

  黎塞留木然地抬头,面如金纸,「……关于你的事,我深怀愧疚。」

  「别废话了,」让巴尔抱着胳膊,嫌恶地让开路来,「你高高在上的语气到
此为止了。去履行你的承诺吧!」

  黎塞留没有回答,低着头,缓缓走入这再不属于自己的光明。

  阳台下方,人头攒动。无数的国民翘首以盼。

  黎塞留按着婷婷裙摆,机械而端庄地走来。她张张口,高雅的玉音流出鲜艳
的嘴唇:「民众们,我是枢机主教黎塞留。今天,请大家静静聆听我的宣告。」

  她抬抬下巴,眉宇间难掩凄楚:「自由爱丽丝运动失败了。」

  民众一片哗然,不少人掩住了自己的嘴巴。黎塞留稳稳地抬手,压住人群的
声浪,「民众们,请不必惊慌,你们仍然拥有自由,拥有光明和信仰。为此,我
将奉献此身。」

  她的睫毛依旧高挑,整洁的服装纤尘不然。她空洞地微笑道,「民众们,你
们将永远是胜利者。失败的,只有我一人而……」

  「哈哈哈哈,」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屋内晃了出来,「主教大人,既然誓
约成立,那么您自然也是胜利者。」

  「……指挥官,是你……」黎塞留脸上显出一丝慌乱。

  「是我,来人啊,」指挥官一招手,侍者端来酒杯,「为了庆祝您即将履行
誓约,请饮了这杯。」

  「职责在身,我不能……唔唔唔!」俏丽的下巴被一把攥在手里,强壮的指
头挤开那鲜白的贝齿。酒液如血,汩汩灌进黎塞留的小嘴,指挥官就着那满口的
甜美就饮。黎塞留小巧的香舌被淹得突兀,只能被他随意地吸吮着。指挥官在那
小嘴中攫取,又在胭脂似的朱唇上大嚼。

  黎塞留抓着他的手臂奋力挣扎着,可是甘美的酒液汩汩流淌,被霸道侵占着
的身体也越发的发烫。

  「神明啊……宽恕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哈啊……哈啊……人民……
啊!什么!」

  指挥官剥夺着纯洁嘴唇的同时,一双罪恶的大手,盖住了高耸的双峰。黎塞
留身体一紧,在他怀里发疯似地抗拒。可他不理,隔着那主教袍的薄薄一层胸衣,
那一对豪乳正在被他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啊,哈啊……咳咳,」她在雨点般的乱吻中艰难地喘息着,直到那句
话冲上来一层火焰。

  「主教大人!为了你的民众,让大家观赏你骄傲的乳房吧!」指挥官攥着她
的头,推到阳台的栏杆上,一手抓住她的胸脯。

  「……啊,不、不要!……我的纯洁……我的信仰……我、在……」黎塞留
高叫着,瞪大了眼睛。

  胸前一松,华丽的纽扣崩飞了出去。一对傲然的美乳撇开八字,滴溜溜滚到
小腹上。粉红的乳晕像是圣堂的勋章一般,高傲地俯视着众生。指挥官贪婪地一
笑,一把托起最丰腴的部分,高高地往上推挤着,玩弄着。一对指头捏着那红宝
石般的乳头,揉搓着。

  民众仰视着,目瞪口呆。

  小巧的乳头经人一碰,连着鲜红的乳晕一起变硬,柔软的乳房也和海浪一般
翻滚起来。黎塞留高声叫着,全力挣扎着,却迎上民众的眼光,慌忙把头别开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低低地哀求道,「停下!我恳求你收手吧……哈啊,哈啊……
你无权再破坏我的民众的信仰!……私下里你可以随意处置我……」

  正在捧着那人胸部猛嚼的指挥官嘿然一笑,说道,「信仰?醒醒吧,我的主
教大人。那除了给你的民众带来死亡,还带来了什么?嘿嘿嘿,他们该拥有的是
快乐。」

  「民众们!」指挥官那腰一顶,那甩动着巨大胸部的主教的修长双腿被放到
了栏杆上,「战争带来苦难,而我们今天要为大家带来极乐!请看吧,你们高贵
主教的淫荡小穴!」

  「不!什么!断不可以如此!你!愿神明降你天罚!」黎塞留挥舞着双臂,
胡乱地往两腿中间遮去,一边仓皇地大叫着。

  嗤——

  百褶的莲瓣谢落最后的矜持,那一双丰盈的玉腿中间,捧出一条勾丝精致的
蕾丝内裤。

  指挥官的手指划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溜到她腿上。宽大的手掌住柔软的大腿,
手指挑逗着少女的花心。

  「哎哟哟,瞧瞧这奢华的内裤啊,」他隔着内裤,手指半陷进去,上上下下
地戏弄着她的尊严,发出噗叽的水声,「怎么回事儿已经这么湿了吗?」

  「不……断无此事!我……我……啊!」黎塞留尽力要合上双腿,但是强烈
侵入的快感正潮水般涌上来。她双脚乱蹬着,肥美的屁股撞在指挥官的腿上,隐
隐有硬邦邦的感觉。

  可是,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民众们!」黎塞留目光迷离,耳际传来他的呼喊,「下边就让你们瞧瞧这
高高在上的小穴吧!」

  「……神明啊,宽恕我……」黎塞留瘦弱的双手被他一手攥住,腰际一松,
雪白的布片已经飘飞出去。阴毛一束,修剪地分外规整。粉白的阴唇娇滴滴地撇
开,敞着鲜艳的花心,饱满的阴蒂肿的像是颗肉葡萄,闪着莹莹水光。最内的两
片肉瓣饱胀,紧紧地抿着,只有嘴角隐隐溢出蜜水。

  「下面……哼哼,」黎塞留不忍看哗然一片的民众,只听见了耳边传来他的
冷笑和金属扣的声音。

  「啊!你!不、不要啊!我的……我的纯洁还……!」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秒,火热蹭着她汁水四溢的阴部挺了出来。

  指挥官挺着肉棒,一下下地剌着那柔滑的小穴,肆意践踏着少女纯洁的花园。
黎塞留像是一个荡妇一样,撇开双腿,腰部一次次被他顶高,红彤彤的小穴一次
次朝着民众的眼前肆意敞开。

  黎塞留蹬着栏杆,咬着嘴唇,无奈地甩动着腰肢。淫荡的小穴蜜水横流,滴
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

  「哈哈哈,民众们,看啊!看啊!骄傲地命令你们在战场上流血的虚伪主教,
正在赎罪!」指挥官狂热地大叫着,巨大肉棒像是宣战的巨炮,「那么接下来!
就让她也流血吧!」

  「民众们,注视着你们圣洁的主教大人失去处女的那一瞬间吧!」

  「……啊,不是吧……」黎塞留的瞳孔骤然缩紧,那腰间的巨棒正将通红的
炮口对准她柔软的小穴,「不!不!不!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东西绝计无法……
啊啊啊啊啊啊!!!」

  噗——

  伴着水声,巨大的肉棒凶猛地一灌到底。

  黎塞留丰满的身体被高高的顶起。平整的小腹上,隐隐显出那硕大的龟头。
柔软的小穴像是被贯穿了一般,撑得满溢,她双脚在空中死命的乱蹬,最后又痉
挛起来,直直地将在半空之中无力地摆动。

  指挥官按住她雪白的双肩,把她的身体顶在栏杆上,卖力地抽插起来。水声
噗呲噗呲作响。爱液混着鲜血,顺着她白皙无瑕的大腿,汩汩滚到地面上,沿着
方砖缝隙流淌着。

  黎塞留本在叫着,声音却越来越哑。她大张着嘴巴,喘着粗气,呃啊,呃啊
地呻吟着。鲜红的香舌在嘴巴外边乱翻,眼神也愈渐迷离。

  「……我,我怎会沦落如此……我的……处女竟然如此就被夺走了……」她
四肢越来越软,小腹上那坚硬的冲撞正渐渐击碎她的执着,「……可是为何……
这种松懈感……这……」

  「啊!啊!」她一脚踩空,一条丰满的大腿陡然被指挥官掰了上来。他急速
地冲锋着,一边贪婪地把玩着那腿上鲜嫩的白肉。五个指头也不安分地闯过大腿
内侧,揉搓着她饱胀的阴蒂。

  指挥官腰上一顶,拦腰又捧起另一条腿,黎塞留摇着丰满的屁股,被高高举
出了栏杆之外。雪白而肥美的屁股啪啪地撞在他的腿上,真得那体内的肉棒像通
了电,扎得她阴道酥麻。

  她醉眼迷离地俯视着民众,透明而黏稠的口水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从她香腮
上淌落。而更多的蜜汁也从大腿,从脚踝上,噼啪滴着。

  民众忽地涌了上来,发疯似的抢夺这甘美,脸上各自挂着红晕。

  「不要!不要堕落!这是恶魔的诱惑!」她内心狂叫着,可是那火辣辣的阴
蒂硬的像是要爆开,紧缩的阴道正把那横冲直撞的肉棒越裹越紧。欢欣潮水一般
涌了上来。

  「啊啊!好……好舒服啊!」黎塞留忽然大喊起来。她一把攥住自己乱飞的
乳房,纤细手指灵巧地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探到腰际,挤着自己的
阴蒂。她纤腰摇晃起来,雪白的屁股卖力地甩着,迎接着那巨大的肉棒。

  「不!不要!……我说了什么!神明啊!宽恕……不,请惩罚我吧!」激动
的泪水夺眶而出,可是她似乎再也无法支配自己燃烧着爱欲的躯体。

  她听见自己叫着,「好舒服!大鸡巴好棒!」

  「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挥官狂笑着,一把抓住她秀美的一头长发,俏丽
的下颌线被阳光勾勒成金色,「说得好!主教大人!让民众好好看看吧!你这淫
荡的表情!」

  他又凑近黎塞留的耳朵,「让他们见证你的真实。」

  「……真实?我的……」她默默听着这绝对奢侈的词汇,又感受着被无上快
乐席卷的滋味,眼中升起了粉红的火焰,「是啊,真实。这不就是……我每天回
到家中,不间断自慰的自己吗?」

  「是的!是的!我的民众们!」黎塞留满面桃花,雪白的腰身放荡地甩着,
鲜艳的口唇和小穴中飞溅着汁液,她大声疾呼着,「好好看看吧!看着你们的主
教的高潮!」

  「哈哈哈哈!说得好!那么我也不在手下留情了!」指挥官狂叫着,凶狠地
攥着她的手腕,重重地将她像母狗一样摁倒在地。黎塞留攥着栏杆,一对奶子凌
空乱甩,指挥官挺直了腰杆,巨炮像电钻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庞大的龟头雨
点一样,砰砰砸在她的花心上。

  「啊!啊!怎么回事!身体、身体好爽!要坏掉啦!啊——!」她双眼圆睁,
身体像是正烧着熊熊烈焰,激流冲刷着满溢地感觉。疯狂收缩的阴道狠命地嘬着
肉棒。

  噗——

  「「啊啊啊!」「两人的腰一同顶起,绸白的液体和透明的爱液一同,从火
红的小穴里喷射出来。

  黎塞留躺在地上低吟着,翻着白眼,涂满白灼液体的下半身依旧在不住地颤
抖。让巴尔抱着肩膀,面沉如水:「明白了吗,作为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上位
者的美好。」

  「……哈啊……哈啊……我、我尚不明白,」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火炭,轻
浮的风都令她灼烧的乳房和小穴快感流转,「但是我需要承认……我体会到了无
上的快乐。」

  翌日。

  市中心广场的高台上,黎塞留,让巴尔,加斯科涅三人被剥得精光。枷锁扣
住三人头首,母狗一样地并排跪倒。

  喧闹着的民众围了上来。

  让巴尔森然冷笑着,看向身边的黎塞留,「呵呵,你的表情已经比之前有人
味多了。下边,你该尝试下作为一个雌性的真正……啊啊啊!」

  让巴尔蜜糖似的马尾辫高高扬起,纤细的腰肢被陡然顶起。指挥官的肉棒突
如其来的猛然攻入那汁水粘稠的小穴。

  「啊~啊~指挥官的鸡巴,好大,啊~好舒服啊~」让巴尔涎水横流,栗子
色乳头随着她乱颤的腰肢,放荡地乱抖。指挥官握着她的屁股,随手一巴掌,打
得她欢叫连连。他猛烈地顶着那嫩滑的小穴,嘲笑道,「让巴尔的小穴开发的已
经非常到位了啊,呵呵呵。」

  「啊~哈啊~」让巴尔被干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答道,「干我,每天都
要,哈啊~指挥官~」

  黎塞留静静地凝视着,莹莹水波在宝石似的瞳孔中流转。一个疯狂的念头陡
然从心底冲了上来,「……好开心的样子啊……我也……好想要啊……」

  一边想着,她秀丽的脚趾狠狠扣住了地板,傲人的双乳也变得硬挺挺的,昨
日的快感似乎再次袭来,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着,阴蒂也涨了起来。

  「吼?不要用那么渴望的眼神看过来啊,呵呵,」指挥官邪笑着,「想要的
话,就大声说出来!」

  「我、我想要……」黎塞留迟疑着,抬起眼神,怯生生地说,「我想要……
指挥官的肉棒。」

  「大声点!」

  「我想要指挥官的肉棒!我也想被干啊!啊啊啊!」黎塞留放声喊道,那根
巨大的肉棒如期而至。黎塞留迫不及待地摆动着腰肢,灼热的肉棒噗叽噗叽地在
潮水泛滥的小穴里。

  黎塞留昂扬着头,金发乱舞。她甩着丰满的乳房,正面迎上民众的目光。
「啊~啊~」她高叫着,「大家都在看我!啊~啊~鸡巴好舒服~啊~我正在被
大家观赏着被干~啊~啊~」

  她环顾四周,让巴尔的俏脸贴在地上,摇晃着屁股,正往指挥官灵巧的手指
上蹭着。而另一边,那个蓝发少女一直一言不发。

  「哈啊~哈~那个……那个孩子是……」她舒服地喘息着,一边问道。

  「啊~那个啊,」指挥官笑着,「你看就知道了。」

  他说着,放开了正不时抽在她丰腴屁股上的手,朝着那高高撅起的小巧屁股
上伸去。

  啵。

  他手指一捏,轻轻扯出一个小球。

  加斯科涅轻轻地呻吟着,却摇晃着那朵粉嫩的小菊,凑近过来,「进阶行动
请求,主人。」

  「呵呵呵~很好,」他用力一扯,一串小球接连从那菊花中蹦了出来。

  加斯科涅的腰肢卖力地摆动,小巧的乳房重重压在地板上。她前后蹭着那粉
嫩的乳头,精致的小穴也蜜水涟涟。

  「……嗯~嗯~」她匍匐在地,高高撅着屁股,小脚心在地板上蹬得粉红,
「终极行动请求……主人,加斯科涅恳求您。」

  他随手在那随着她的呼吸开开合合的一朵小嫩菊里抽插着手指,笑道,「说
明白点。」

  「了解……屁穴插入行动请求,主人……」加斯科涅说,「请将加斯科涅的
屁穴处女也夺走吧,主人。」

  黎塞留的瞳孔骤然紧缩,「这、这是?」

  话音未落,灼热的肉棒已经随着她的惊叫离开体内,黎塞留恋恋不舍地看着
那根巨炮对准了那开开合合的小菊。

  「好的,」指挥官说道。

  「了解——唔!」加斯科涅娇小的身体骤然停止,透明的无机质一半的瞳孔
中,桃红晚霞般烧了上来,「主人!主人好大!加、加斯科涅……『舒服』。」

  「啊,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指挥官目露火光,小巧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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