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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荆】(郝叔同人)第二十二章

第一文学城 2026-02-15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独客6676编辑:@ybx8
作者:独客6676 2026年1月21日原创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7087                第二十二章
作者:独客6676
2026年1月21日原创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7087

               第二十二章

  就在白颖早上去给孩子们做亲子鉴定时,萧山县医院,郝江化的病房内,在
县中学读初三的郝小天,过来看望他爹了。

  「爹,哪个绿毛龟,这般狠毒,你一定不能饶了他。」

  郝小天几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郝江化,完美地继承了他爹所有的「优良」
基因,丑陋猥琐矮小身体,阴险毒辣贪财好色的性格,鼠目寸光愚蠢迟钝的智商。

  此时正瞪着一对小三角眼,义愤填膺地对着他爹哇哇乱叫。

  郝江化也瞪着三角眼,慈爱地抚着宝贝儿子的头,心中自是感慨万分,还是
儿子好呀!

  「小天呀,爹自有分寸。放心吧,不会轻易绕过绿毛龟的。对了,你今天怎
么没去上学?」

  「唉,爹呀,别提了。」

  郝小天一脸委屈地道:

  「我在学校,不过摸了班上一个小骚娘们的屁股一把,结果这小骚货,就告
了班主任。哼,她把我叫到办公室,好一顿骂,让我请家长。这不,我就来医院
看爹了。」

  「他妈的,你们班主任真是小题大做,鸡毛蒜皮的事也要请家长?」

  郝江化当了几年官,倒也学会了几句成语。

  「不过儿子,爹这样子,肯定是去不成了的,你叫你萱诗妈妈去一趟吧。」

  郝小天本来不过就是不想去学校,反正不管怎样,学校也不敢对他这个副县
长的儿子怎么。

  「爹,我给春桃打了电话,说萱诗妈妈不在家。来这里,也是想问爹,萱诗
妈妈去哪里了?我都想她了。」

  「哼,你想萱诗妈妈?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臭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爹警告
你,你萱诗妈妈是爹的女人,你绝不能碰她。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听见了吗?」

  郝小天噘着嘴,敷衍着回答:

  「知道了。我就是想碰萱诗妈妈,她也不会同意的。最多吃吃豆腐了。」

  「豆腐也不许吃。家里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玩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徐琳、
诗芸、莜薇这些小娘皮,你都上过。」

  郝江化大声喝道。

  「他们又不算爹的女人。」

  郝小天嘴里嘟囔着。

  她们怎么不算爹的女人?不过她们是不能进我郝家祖坟的。你进咱郝家祖坟
的,只有你萱诗妈妈和颖颖。

  听到郝江化提到白颖,郝小天的小眼睛一亮。

  「爹,我听人说,前两天,颖颖嫂子,把郝龙大哥给打了,还把绿毛龟给带
走了,是不是真的?颖颖嫂子,怎么能这样?爹你也不管管。」

  「别听别人胡说八道,你爹这不是在医院吗?要是我在场,颖颖她肯定乖乖
的?不过,你颖颖嫂子,打了郝龙,也是白打。她可是要进咱家祖坟的。地位比
郝龙高。」

  郝江化摇头晃脑得意地道。

  「不过儿子,你马上要初中毕业了,也不能光顾着玩耍。我和你萱诗妈妈,
已经给你找好了学校,今年下半年,就去省城上学了。咱郝家,光大门庭就指望
你了。」

  然后又继续教导着儿子。

  「爹,你都当了副县长。这可是我们郝家,几辈子都没出过的大官了。」

  郝小天咧着嘴傻笑着,眼中闪着星星奉承道。

  不过虽然是奉承,倒也是实话。

  副县长在他们那个郝家沟,确实是顶天的大官了。

  「唉,老子这副县长,怕也当不了几天了。」

  郝江化唉声叹气道。

  「怎么了?」

  郝小天也是一惊,爹这副县长要是当不成,自己受到的影响可不小。

  「老子这不马上60了,到退休年龄了?正经的是无法再延了。」

  郝江化的实际年龄,通过李萱诗的运作,已经改小了四岁,还给他搞了张函
授大专文凭。

  而这个副县长,也是李萱诗一番操作,最后亲自出马,陪湘潭市副市长郑群
云睡觉换来的。

  「不过吗,老子也在想办法。」

  郝江化的三角眼转动着,接着道。

  「本来想,哪个姓郑的色鬼和他儿子,都迷颖颖,我咬牙,准备让颖颖陪他
们睡一次,能提一点,再延迟个几年。谁知这个姓郑的和他儿子都是些怂货,知
道颖颖身份后,吓得屁滚尿流的,再不敢提此事,真他妈的没出息。」

  郝江化愤愤不平地道。

  「啊……爹,你舍得让颖颖嫂子陪他们睡觉?」

  郝小天吃了一惊,知道他爹最看重颖颖嫂子的,都超过萱诗妈妈的。

  「老子我怎么舍得,这不是没办法吗?保住这官要紧呀。反正老子也睡过他
们的婆娘了。」

  郝江化先是一阵痛惜的表情,瞬间又变得得意起来。

  郝小天看着他爹,小眼珠急转。

  「爹,我给你说个事。」

  「有屁就放。」

  「是这样。我这不是马上生日了吗?咱们郝家,十六可就算正式成年了。爹,
你该给我好好办一下生日,送我一个大大的礼物。」

  郝江化一听,点头道:

  「这确实是大事,爹一定给你好好办一场生日宴。礼物吗?你想要什么?」

  「礼物……我想……」

  「快说臭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知子莫若父,郝江化一看儿子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有鬼。

  果然,郝小天犹豫地道。

  「爹,我说了,你别急,也不许骂我。」

  「这不是要正式成人了吗。我听同学们说过什么成年礼的,我想……想,只
有睡女人,才算真正成年的。所以……」

  「嗯?这话有点道理。不过,你想睡谁?」

  郝江化点头,但也警惕起来。

  「我……我想睡萱诗妈妈或者颖颖嫂子。」

  郝小天咬着牙说了出来,他自然知道这两个女人在他心中地位。

  「不行。选别的女人。」

  郝江化一巴掌拍在床上,炸毛了。

  郝小天一见他爹这态度,也不绷着了,狠狠一跺脚,小三角眼里爆发出赤裸
裸的贪欲,口角不自觉流下丝丝唾液,声音发颤:

  「爹……我就要颖颖嫂子……别的我都不要。」

  郝江化低头想了想。

  「你这事,确实是咱郝家的大事。但你这礼物的,现在确实难办。你萱诗妈
妈,是定了要进祖坟的人,墓我都修好了,你不能睡她,这是乱咱郝家人伦的。
颖颖我本来打算也是要进祖坟的,可是绿毛龟这一闹,这事都怕要黄。」

  郝江化摇着头,突然愤恨起来。

  「他妈的,这绿毛龟,过去一副怂样,怎么突然就硬起来了,敢对老子动刀
子了。至于吗?不就是睡了他老婆,又少不了什么。我这里的女人,除了萱诗,
他都可以睡的。」

  郝小天不理他爹的愤怒,还是打着他的算盘。

  「爹,绿毛龟以后慢慢收拾他。先说我这事。萱诗妈妈不行,那只能是颖颖
嫂子了。你刚才还说,想让颖颖嫂子陪别人睡的。爹,我就要颖颖嫂子做我成人
礼的礼物,其他的我都不要。」

  「唉,爹不是不答应。可这事有点难的。这不,绿毛龟这一闹,你颖颖嫂子,
好像怪罪到我身上了,这几天,也不来看我一次,还把绿毛龟给抢走了。不过,
还是让老子给送进去了。」

  郝江化冷笑道。

  「爹,这有什么难得。让萱诗妈妈去说,一定可以的。颖颖嫂子最听萱诗妈
妈的话,萱诗妈妈也最爱我的,一定能行。」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李萱诗走了进来。

  「小天,你不去上学,跑这干什么来了?」

  郝小天一见李萱诗,急忙站起身,就要过去搂抱迎接。

  郝江化也开口道:

  「夫人呢你怎么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小天班主任,让他请家长,这不跑
我这来了。还得麻烦夫人去一趟学校。」

  李萱诗听着郝江化的话,看着郝小天扑过来的身影,心中一阵烦躁,紧皱双
眉,一声断喝。

  「站住。」

  郝小天如遭雷击,呆立原地,随即,脸上露出可怜、委屈的神情,撇着嘴,
眼泪似乎都要流出小三角眼。

  「萱诗妈妈……」

  「夫人……为何生气?」

  李萱诗的态度,让这对父子,心中都是一惊。

  她这么多年来,从未对郝小天如此严厉过,对小天的宠爱,远超她亲儿子左
京。

  但两人也很快想明白,左京被抓,她这个亲娘,还能如过去一般,才不正常。

  不过这让他俩,对左京的嫉恨,又提升若许。

  「小天,学校为何要你请家长。」

  李萱诗语气缓和一点。

  「我……」

  郝小天对李萱诗,倒不敢如对他爹那样,理直气壮地说出在学校干的丑事。

  郝江化急忙打着圆场,轻描淡写地说出原委,还不忘吐槽一句。

  「夫人呢,你说这老师是不是闲得慌。为夫现在这样,就麻烦夫人去说道说
道好了。」

  李萱诗听完,指尖不由得掐了下掌心,心中骂了一句:

  「真是一丘之貉。」

  但面上倒没有露出愤懑之色,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知道了,回头我去一趟。小天,你先回去,我有点事和你爸商量。」

  郝小天也如蒙大赦,回头对郝江化道:

  「爹,我先走了。我的事别忘了。」

  然后对着李萱诗讪笑。

  「萱诗妈妈,我走了。」

  走过去打开门,一溜烟地跑了。

  李萱诗看着郝江化,面露疑惑之色。

  「你们父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哈哈,夫人呢。先不说哪个。来,你要的东西,为夫已为你准备好了,手
印我都按了。」

  郝江化打着哈哈,从病床床头柜中,取出两张打印好的A4纸张,递给李萱诗。

  他自是知道,李萱诗再次返回的目的。

  也可借自己主动,趁机提一下小天「礼物」之事。

  李萱诗暂时放下追问,接过纸张看起来。

  这确实是吴彤这个北大高才生的手笔,谅解书写的文笔优美,声情并茂,读
之让人不由得生出对受害人心地的善良,为加害者惋惜。

  文中自承错误,认为些许因家庭矛盾,长期忽视了小辈的感受,造成了本不
该发生的悲剧。自己本着不愿意让家庭内部产生更大矛盾的初衷,已经原谅了孩
子所犯错误,不会追究其责任,希望能减轻处罚或者撤销立案。

  郝江化虽然愚钝,但不代表缺心眼,他也有自己内心的算盘。

  他看着李萱诗的脸色,知道是过关了,赶忙又奉承道:

  「夫人,满意吧!这可是为夫的真心话,让彤彤写的。」

  李萱诗心中冷笑:

  「要不是自己施压,这蠢货能如此老实。看来以后要多敲打敲打,否则还真
不知天高地厚了。」

  可她脸上却也露出如往常般温柔笑容:

  「嗯。这次算你合格。我先去学校一趟处理下小天的事。你警告下小天,最
近这段日子,少添乱了。我这急着赶去长沙,你就好好养病吧。待事情处理完,
再好好补偿你。」

  李萱诗说着,收好谅解书,准备离开。

  「夫人,慢走。」

  郝江化急忙阻止。

  李萱诗之前丢下他急忙跑去长沙,肯定是因为白颖大闹郝家沟带走左京之事,
才急匆匆去的。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拿了谅解书就走,这哪行呀。

  何况还有小天生日「礼物」的事,他也想试探下李萱诗的态度。

  「你还有什么事。」

  李萱诗停住脚步。

  「夫人,你去长沙见到颖颖了?她为何突然就不念旧情,帮起左京了?她怎
么说?」

  郝江化问道。

  在他想来,实在是想不明白,以往对他言听计从的乖颖颖,怎么突然就转性
了。

  即使那晚当场被左京捉奸在床,她都在维护自己。

  否则说不上就让左京的高尔夫球棍给开了瓢,后果难料。

  可那绿毛龟闹着要和颖颖离婚,她打电话求助,李萱诗胸有成竹地带着徐琳
一同去长沙解劝绿毛龟。

  可转眼左京就提刀闯了来,要不是诗芸,就差点要了他老命,现在想想都后
怕得紧。

  但接着,过往乖巧无比的颖颖,就也跟着杀到了郝家沟,训斥郝杰,骂了郝
虎,打了郝龙,把绿毛龟给带走了。

  他这才想起,当年师傅告诉他的话,做事一定要谨慎。

  因为他除了下面天赋异禀外,其它方面太一无是处了,不符合他收徒标准。

  最后不过是看在帮助了师傅的薄面,传授了他点皮毛和几个方剂。

  而且他救师傅那个年代,每个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哪有谁敢在男女关系
上任性胡来。

  就是师傅,不是也落得戴高帽游街示众,劳动改造的惨境。

  而师傅所言确实不虚,就是过后二十多年,他也没有任何机会能接近如白颖、
徐琳、岑箐青、王诗芸等这般女子。

  直到年老,沦落到乞丐的地步,才阴差阳错地遇到了贵人李萱诗,让他有机
会施展师傅所传技艺。

  而且效果极佳,甚至远超师傅告诉他的效果。

  而后他在李萱诗的扶持下,自己也成就了整个郝家沟,几代人未到抵达的高
度。

  这让他有点膨胀起来,把师傅曾说过的话,几乎忘得一干二净。

  师傅临走时也一再告诫自己,这一脉之所以能一直延续至今,就是低调做事,
除非能坐到顶尖一层,但这谈何容易,何其之难呀,更何况郝江化这般几无所出
的人。

  并非常郑重地说道,他所掌握的伎俩,如何遇到心志坚定的人,应立刻放手
远离,或因某种缘故,被控之人遇到极大刺激,心生强大精神力,那么那些伎俩,
基本也会失效的。

  「颖颖又不是死了爹娘,能受到什么刺激?就是绿毛龟死了,都不一定能产
生强大抵抗力的。」

  他这种人,哪里懂得,爱的力量,可以使人脱胎换骨的道理。

  李萱诗对于白颖突然转变这点,倒是猜测出几分,这也是她十分慌张的主要
原因。

  她的后路还未彻底准备就绪,而且儿子现在案子成为公诉案件,更是彻底打
乱了她原有计划。

  对此他对郝江化的报警行为,心里是深恶痛绝的。

  他深爱着自己儿子,左京是她最大的骄傲,她不能现在就丢下儿子。

  现在最重要的事,把事件控制在可控范围,争取时间,等儿子出来。

  她曾暗示过白颖,让她告诉儿子,不要吐露作案的真实动机,那么就一切都
有回旋余地。

  可她知道,现在的白颖,不一定会如她所愿,劝说儿子,何况儿子,恐怕她
也劝说不了的。

  其实在她内心,是相信儿子,绝不会透露真实作案动机的,她太了解自己儿
子了。

  但这不够,她一定要赶在警察正式带走儿子之前,让儿子知道,她的努力,
让他彻底放弃,

  面对郝江化的询问,她自然不会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愚笨的郝江化也
不会懂的。

  「还能咋样!」

  李萱诗的语气很冷,更带撇清关系的意味:

  「郝江化,我提醒你,别再打白颖的主意。她要是发起狠来,我可不会再替
你挡在前面。你忘了当初她拿着剪刀的样子了?」

  她最后强调一句:

  「我这绝不是吓唬你。」

  李萱诗的话,让郝江化脸色一黯,她也想起,最初强奸迷奸白颖时,她的样
子,是真敢干的。

  要不是李萱诗解劝,他早死掉了。

  可一想到以后,不能再享用白颖那羊羔般细皮嫩肉的身子,心里就直骂娘:

  「再也摸不着碰不到了,真他娘的亏得慌!你个死绿毛龟,我饶不了你。」

  郝江化心中痛骂着,也下了决心。

  既然自己不宜再出现在白颖面前,而儿子小天就不一样。

  只要能接近她,就一定可以把她重新拉住的。

  「好。我听夫人的话,不再找颖颖。」

  郝江化满口痛快地答应道。

  「但不过,有件事,还得求夫人帮忙?」

  李萱诗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说。」

  郝江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角眼里闪着算计又猥琐的光:「是这样,小天
不是快十六了吗?在咱郝家沟,这就算成人了。这小子……他想讨个『成人礼』。」

  「成人礼?」

  李萱诗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郝江化脸上,脑海中浮现出,那与自己儿子左
京天壤之别的、写满贪婪丑陋至极的脸上,又扫过郝江化那理所当然的神情。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像腐朽的棺木。

  「对!他说,睡了女人才算真男人。」

  郝江化搓着手,竟有几分「与子同乐」的龌龊得意。

  「这小子眼光倒毒,就看上他颖颖嫂子了。我想着,反正那绿毛……左京也
进去了,颖颖现在……不正好空着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夫人你去说说,准成!
就当……这对小天和郝家来说,可是天大的事。」

  话音落下,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萱诗脑子如同遭遇雷击,眼前都是一黑。

  心里那杆秤,哐当一声落了底。

  这父子俩,胆大包天竟然至此,他们已经不是棋子了,是粘在棋盘上的污渍,
再不清理,会臭了她的全局。

  李萱诗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丈夫」——这个她用财富和权力喂养大的丑陋
怪物,和即将成型的小怪物。

  他们谈论白颖,就像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意转赠的玩物;他们算计着如何分享
「战利品」,仿佛那场即将吞噬她亲生儿子的灾难,不过是他们一场新的、下流
的狂欢序曲。

  怒其不争?不,他们连「不争」都算不上。他们是深井里的淤泥,只会不断
下坠,还想把所有人都拖下去。

  曾几何时,她把郝江化当作刺向白家最脏也最利的一把刀。现在,这把刀不
仅锈了,钝了,还反过来试图割伤握刀的手,甚至觊觎她另一个「作品」——那
个她花了无数心思才雕琢成器、本应成为她最大「战利品」的白颖。

  野心?她的野心从来不是和淤泥共舞。她的野心,是站在干净的岸上,看着
被她推入泥潭的人挣扎,并最终占有他们被污染后遗落的一切珍宝。

  左京是她的儿子,是她血脉的延续,也是她计划中必须保住的核心资产。

  白颖……白颖曾是她最完美的作品,一个出身高贵、纯洁无瑕的祭品,被她
亲手玷污、拉入泥潭,这本该是她阶级复仇的终极证明。

  可现在,泥潭里的臭虫,居然想啃食她的「作品」和「资产」?

  一丝极冷、极锐的笑意,浮现在李萱诗嘴角,转瞬即逝。

  「好,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往常的柔和。

  「小天的事,我会记着。眼下最要紧的,是京京的案子。这份谅解书,」

  她扬了扬手中的纸:

  「我得立刻去长沙。你们父子俩,最近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

  她说完,不再看郝江化脸上是失望还是算计,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光线明亮了一些,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深潭。

  郝家沟这片泥沼,已经开始反噬。

  左京的案子是燃眉之火,白颖的失控是心腹之患,而郝家父子……已然成了
会坏事的蠢货。

  她快步走向停车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声声,
清晰而果断,像在为她脑中飞速成型的、一个更冷酷,也更决绝的新计划打着节
拍。

  既然旧的刀已经钝了,还会伤手,那就在它彻底报废前,发挥最后一点价值
吧。

  至于白颖……那个生了反骨的作品,是时候重新打磨,或者,这是个契机也
说不定,抑或就此彻底废弃了?

  坐进车里,她没急着发动。先对着后视镜,将一丝不苟的头发理得更妥帖,
又抿了抿口红。

  面具戴好,战场在长沙。

  那里有她要救的儿子,有要重新评估的「作品」,还有……她绝不能输的终
局。

  车子驶出医院,汇入车流。李萱诗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那片被雨洗
过的、略显灰蒙的天空下,是她必须去掌控,也必须去清理的战场。

  长沙,医院,她的儿子,以及可能透露,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真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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